2025年12月，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在伦敦的聚光灯下，身后是英法德三国领导人。他坚定地宣誓“领土问题没有任何妥协空间”，赢得了满堂喝彩。
然而，专机降落在基辅后不到72小时，风向发生了巨大变化。12月11日，面对记者，泽连斯基突然松口，表示任何涉及领土让步的和平协议都必须经过乌克兰人民的全民公投来决定。这番表态让欧洲盟友们措手不及。
泽连斯基的突然转向背后是来自美国的巨大压力。特朗普政府对这场冲突表现出极度失望，希望尽快看到实际行动。一份被称为“28点计划”的草案开始流传，其核心内容被解读为要求乌克兰做出重大领土让步，包括承认克里米亚、卢甘斯克和顿涅茨克为俄罗斯领土，并冻结赫尔松和扎波罗热地区的控制状态。此外，计划还要求乌克兰承诺不加入北约，并大幅削减武装部队规模。对于泽连斯基而言，这些条款完全不符合乌克兰利益。
到了11月底，特朗普在“空军一号”上明确表示，乌克兰每拖延几个月，不仅会失去更多领土，还会付出更多生命代价。12月11日，特朗普特使威特科夫带着“最后通牒”出现在基辅，要求乌克兰迅速回应带有“领土让步”条款的和平计划，并威胁如果乌克兰不配合，将切断600亿美元的军事援助。
泽连斯基面临绝境。他清楚，在乌克兰的政治生态下，签署“割地条约”意味着政治生命的终结。愤怒的民众、士兵亲属以及政敌都会把他视为卖国贼。但直接拒绝美国则意味着自断生路，失去关键的外部援助。因此，将决定权推给全民公投成为他的精明策略。这既是一面挡箭牌，用以抵御美俄施压，也是转移矛盾焦点的手段。如果公投结果支持割地，他可以无奈地对外界说：“虽然我不愿意，但我必须尊重乌克兰人民神圣的选择。”如果公投结果反对割地，他也有与特朗普讨价还价的底牌。
然而，在炮火纷飞的土地上谈论公投本身充满荒诞色彩。乌克兰宪法明确规定领土变更需全民公投，但戒严令禁止战时举行任何投票。启动公投需要解除战时状态并修订法律，而当前战时状态已延长至2026年2月，战场形势根本无法满足这一条件。安全环境也极为严峻。俄军控制着乌克兰约18%的领土，包括顿巴斯90%的区域。在这些地区，居民如何参与自由公正的公投是个难题。此外，约600万乌克兰人流离失所，境外难民投票机制缺失，选民登记系统几近崩溃。基辅日均仅6小时供电，全国轮流停电，连基本生活都难以保障，更无法保障投票的安全与公正。
俄罗斯对泽连斯基的“公投”提议反应冷淡且充满警惕。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表示，俄罗斯需要的是“真正的和平”，而非战术性骗局。他们坚持乌克兰必须保持中立、不结盟地位，实现停火的前提是乌克兰军队完全撤出顿巴斯地区。在美国看来，泽连斯基的公投提议是乌克兰立场松动的一个积极信号，但美国的目标是结束战争，不再关心乌克兰是否收复全部失地。欧洲的态度更为复杂。德国总理默茨等人表示，领土让步问题必须由乌克兰人民决定，任何方案都不能牺牲欧盟和北约的团结。法德等国主张欧洲参与安全保障机制，试图填补美国可能撤出的空缺，但实际援助能力有限。
战场上的实际情况为这一切提供了残酷注脚。俄军在多条战线上保持攻势，并对乌克兰后方能源基础设施发动大规模空袭。乌克兰军方报告称，俄罗斯军队继续渗透，切断乌克兰的后勤补给线。乌克兰军费开支已占GDP比重超过40%，濒临崩溃。泽连斯基的任期合法性争议也在持续发酵，他的总统任期已结束，战时状态导致选举无法举行，国内对其执政合法性质疑升温。他准备在未来60至90天内在乌克兰举行选举，并要求美国和欧洲国家提供选举安全保障。这一切操作都是为了提前应对即将到来的“战败”。
在这场博弈中，大多数乌克兰民众反对割让领土。民意呈现复杂态势，多数人担忧断援后战败，但也支持谈判而非割地。公投可能激化社会对立，导致进一步分裂。美国试图绕过公投程序直接达成协议，增加了公投机制的不确定性。泽连斯基坦言，现在谈论和平协议最终文件长什么样还为时尚早，各方的关键诉求仍然存在较大分歧。领土争端始终是俄乌谈判中最具争议的核心议题，短期内恐怕很难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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